2015 愛無國界、服務之旅紀實之四

拜訪鄉村學校

 

    一早,我們來到第二間學校時,看見大約100多名孩子乖巧地排列成群。一兩個年紀較長的男孩站在排前,他們引導所有學生一起以印度語唱頌祝福詞、喜悅訊息與曙光之歌。Didi同樣協助為今日的活動開場,並口頭詢問學生一些問題作為學習測驗。若是簡單的問題,年紀小的孩子也會積極地舉手要回答;較為深入的問題,則是由年紀較大的孩子來回應。遊戲時間開始前,我們互相觀摩學習對方的文化:志工先以台灣歌曲高山青搭配簡單的原住民傳統舞蹈來介紹台灣,孩子們則在老師的引導下,進行印度傳統舞蹈表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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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在前一天晚上充分地討論與準備之後,這天的遊戲互動進行得更加順利。遊戲的最後,所有人擠成一群,開心地在太陽下拍打氣球。回歸單純快樂的魔法,其實這麼簡單:幾顆氣球、一片原野,還有,每一個人誠摯的心。 082-DSC_016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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拜訪貧窮村落、發放衣物

    午後,我們帶著預計發送的保暖衣物及披肩,再次驅車前往附近的貧窮村落。隨著路程越走越遠,道路兩旁的景象也就越發荒涼。在沒有門牌、路名的印度鄉下,Dilip以厲害的開車技術載著我們在路況不佳的狹小道路李左彎右拐,完美地辨識出前往每一座村落的路線。車在一間鄉村小學前停下,一位住在附近村落的老師在這裡與我們碰面,他即將帶著我們走訪鄉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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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路邊聽到車聲的人們一一抬起頭來。當我們從車窗裡向他們以Namaskar問好,他們警覺的表情便立刻化為誠摯的微笑,也用Namaskar回應我們。

    車在狹小的屋舍前停下,屋主與他們家人們走出來向我們問好。我們難以想像這麼多人如何一起生活在這沒有門窗、電燈,只有一間房的家。孩子們看見陌生的我們,毫不怕生,一一露出欣喜的眼神,帶著我們在屋旁東繞西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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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  房間被漆黑包裹得密不透風,裡面的床上隱約有個人影躺著。透過老師的翻譯與解釋,我們了解原來那個家庭裡還有一位年長的女性,失去了視覺與聽覺,只得躺在床上度過歲月,並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有離開過那張床。

    附近的居民看到我們,也都紛紛跑來,聚集在這間屋子周圍。老師走向一位男孩身旁,稍稍舉起他的手臂,上頭有個兩枚五十元硬幣大小的深色傷口,看來已經許久未能癒合。老師向我們解釋,這個孩子受傷之後,因為金錢與醫療資源的不足,他沒有辦法接受治療,也沒有要可以擦,只好放任著傷口,希望它能夠自行痊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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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  這裡的女性早婚,在醫療、教育資源並不充分的情況下,家庭沒有節育的概念,隨著孩子不間斷地出生,貧窮在代代間複製又複製,有限的資源分割又分割。路邊的男人幾乎衣不蔽體,他們夫妻兩人與七個孩子在家徒四壁的空間裡生活擁擠。他們最小的孩子甚至連路都還走不穩,不解地用好奇的眼神看著給他糖果的Didi。Didi展開全新的披肩,為男人親自圍上,他用簡單的話語與真誠的眼神致上謝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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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印度人很喜歡被拍照,也很喜歡看照片。一位家長請我們幫他和手上抱著的孩子拍照,那個孩子臉上有著明顯的兔唇。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家長不曉得那是天生缺陷,但當他們一起看著照片時,家長的臉上帶著無比喜悅與珍惜的笑容,像是因為看見了孩子最美麗的模樣,得以被相片永遠保存下來。

122-DSC_0231  123-DSC_0232      領取衣物是有條件的:老師向村民們解釋,他們必須得送自己的孩子到學校讀書、接受教育,才能夠拿取物資,家長們紛紛同意這項條件。輪流發送衣物的我們,以一次又一次Namaskar,向他們致上我們內心最深的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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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我們也拜訪了老師的家。他向我們一一介紹他的家人,並說明他目前外出不在的哥哥便是現在鄉村學校計劃的負責人。雖然兄弟倆人從小生活在貧窮之中,但深知教育的重要性,所以將其作為人生的目標。儘管印度教師的月薪一個月不過台幣550元,距離物質充實滿足的生活有著大段落差,但在理念的支撐下,他不畏艱難,努力作為一名稱職的教師,鼓勵更多孩子接受教育,克服環境給予他們的先天限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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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從小一切富足的我們一直未能想像,失去了光明的日子會是什麼模樣?失去了醫療、食物等足夠的生理需求,要怎麼生活?周遭環境的束縛,又該如何去戰勝?面對著人們樂天知足的笑容,我們也想回應,心裡的沈重感卻使嘴角沒辦法展現出自然的弧度。如果人們在淌血,要如何憑藉自身的棉薄之力去改善這樣的景況?沿路上,沉默的我們不斷、不斷地深思。

創作者介紹

財團法人阿南達瑪迦公益基金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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